叫他二人同都统军一道,共拟联名求援密书,再遣一名机敏可靠的使者,送往西凉府。”
仁多保忠见高俅谋算周全,事事早有预备,不再推托,当即命人回去取李聿逋先前送来的亲笔信。
高俅转头唤来王寅:“王寅,诱西凉出兵来救卓啰,半路设伏,尽歼其援军,此事交由你全权调度,朱武辅你谋划。
我遣杜壆、史文恭、庞万春领无刺军精骑五百,外加广锐军骑兵两千;孙安、鲁达、武松、晁盖领神锐步军五千。
你为主将,其余诸将悉听号令。
西凉援军一旦出动,务必全部歼灭。”
王寅抱拳躬身,郑重领命。
仁多保忠随即上前一步:“某愿亲领仁多部族甲骑,协助王将军破敌。”
高俅缓缓点头,神色满意:“如此甚好。”
众人领命退下,大堂之内只剩高俅与公孙胜。
公孙胜望着仁多保忠远去的背影,低声进言:
“太尉,仁多保忠方才归附,方才又经逼他亲手诛杀不服的蕃酋,心底必有怨怼。
如今只是慑于我军兵威,不敢显露。
此番伏兵截杀援军,倘若他暗中作梗,便是大祸。”
高俅端起案上残酒,浅抿一口:“无妨。
你信不信,这一仗截杀西凉援兵,仁多保忠下手,会比我大宋将士还要狠。
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对同族下手最决绝的,往往就是他们自己人。”
公孙胜一怔,又想起了冤句县演武场的那一幕,心中暗叹,太尉洞若观火,烛照人心之术无人难及啊。
高俅抬眼,继续说道:“再者,只要你有足够价值,足够强大,身边人就算是演戏,也会老老实实演一辈子。
何况,他年岁已高,我尚在壮年。
他又活不过我,怕什么?”
诸将领命出衙,各司其职。
王寅与朱武二人不敢耽搁,在观察了舆图木案后敲定了大致的伏击地点,
两人不放心又带着数十名斥候士卒,策马奔出卓啰城,向西凉府驰援卓啰的必经山道疾驰而去,实地勘察地形,敲定伏击大局。
二人勒马立于山巅,俯瞰整条狭长谷道,片刻便敲定了全盘战术。
王寅指着谷道:“此道乃是河西连通卓啰、凉州的咽喉要道,两侧高岭夹峙,
山腰林木茂密、乱石丛生,谷底山道狭窄逼仄,泥泞崎岖,最是藏兵设伏、围歼行军之敌的绝佳险地。
西凉兵马驰援卓啰,急于赴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