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堂屋靠着门槛,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来,烟雾瞬间弥散了整间屋子,待他长长吐出一口白烟,才慢慢开口:“这座墓的邪性,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年纪轻轻的莫要恃勇轻敌。”
“民国年间,镇嵩军刘镇华,带兵携山炮至此,那天连轰了三炮,硬生生的炸塌了大半的土坡。可当夜三更,墓底流沙自行翻涌回填。次日天明,整座土坡又恢复了原样,炮坑、坍塌尽数消失,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不仅如此当晚炮兵阵地还塌了,活活埋了几名士兵。”
老扈听得瞪大双眼:“真的假的?大炮都轰不开一座土坟?
“村里代代相传,人人皆知,此事绝非虚言。”孔忠抽完一袋烟锅磕了磕烟灰,继续说道,“民国年间,有一伙不信邪的年轻土夫子,他们耗时三个月,想从旁边打盗洞下去,然后绕个大圈,从墓的底下打洞上去。从而绕开流沙层。可他们掘地三丈,眼看就要进入墓里,一夜之间尽数坍塌,全队人马都被活埋在其中。”
“早年间村里挖水渠,当地人本来只是想从土坡旁边轻轻插过去借个道,那次还只是轻微动了周边土层,却还是引得土层塌陷,三个小伙当场殒了命,最后请你们帮着在旁边挖了半个月,却连尸骨都没有找到。自那以后,全村人个个都心存敬畏,种地放牛都尽量绕坡而行,谁也不敢惊扰这位李大人的安眠之地。”
小柱坐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手里的油糕拿在手里半天都忘了吃。
杏儿也是脸色不大好看,手死死抓着衣角,满心惊悚。
一直沉默安静坐在一旁的朱怀夜,突然用手轻轻叩了一下桌面,开口道:“你家传的那半张图纸,还在吗?”
孔儒意有些诧异,他不认识朱怀夜,还以为是我新收的伙计。
我连忙解释:“这位是朱爷,本事很大。这次下斗,说不定还要仰仗他出手。”
孔儒意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拱手弯腰:“失敬失敬,是我眼拙了。”
孔儒意说完补充道:“在!淏子出发前特意放在房中,我这就去取来!”
他说完快步走进屋内,片刻之后,捧着一只老旧的紫檀木匣走了出来。
打开盖子掀开黄绸缎,半卷泛黄的麻纸静静的放在上面。麻纸边缘已经残破得很严重了,上面用朱砂勾勒的墓道线路蜿蜒曲折着,在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小篆注解。
孔儒意小心将它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