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在院门口停好,我们一下车,就听见院子内传出一阵刺耳的藤条抽打声,还混着男人咬着牙的哼声。
孔老三脸色骤然一变:“坏了,老爷子又动怒了!”
孔老三带着我们快步走进了院子。
这是一座清朝老宅院,地上青砖铺就,在院子中央生长着一棵百年老枣树,盘根错节。
而在台阶之下正跪着三名身穿黑衣的汉子,他们清一色的黑衣短打,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藤条抽打的血痕,连黑衣都抽烂了,看得触目惊心。
孔儒意站在青石台阶之上,双手背在身后,抓着一根老藤条,正面色铁青的在台阶上来回踱着步子呢。
这才一年不见孔儒意两鬓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一双丹凤眼怒目而视,现场气压低得吓人。
见我们进门来,他余怒未消,抬手又是狠狠一藤条抽在为首的那汉子背上。
“你们还有脸活着回来?三拨人三十条性命,最后就你们三个窝囊废逃出来?连自家少爷都护不住!我孔家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处!”
汉子死死咬着牙,也不躲闪,任凭鲜血染红了身上的黑衣,始终一声不吭。
我连忙上前拦住他又抬起的手:“孔叔,别打了。事已至此,折损的人已经无法挽回,再责罚他们也无济于事,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进墓救人。”
孔儒意看着我抓着他的手,有一瞬间的恍惚,神经一松,手中藤条“啪嗒”掉在地上。常年家主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眼眶通红,声音沙哑:“王衍,你们可算来了。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孔家能下墓、能扛事的人手,几乎全都折在了里面,我是彻底没人可用了。孔淏可是我的独苗苗,他要是真出了事,我死后,也没脸去见孔家的列祖列宗哇!”
我只得安慰他:“你别着急,我们和孔淏是好兄弟,绝不会见死不救的,就算下面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会下去一探究竟的。”
老扈放下了背上的登山包,粗声粗气地问道:“他们三个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三人根本没敢深入墓道,刚入墓口撞见流沙异动,直接吓得掉头逃窜。”孔儒气得浑身发抖,“一群贪生怕死的畜生!”
为首的汉子却在这时候突然开了口:“不是的!我们也想死在里面,救出少爷,可那里面全是机关,以我们的能力根本就没办法进去。”
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