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怎么?用完就想丢啊。”
范闲厚脸皮地笑道:“这不没打起来吗?”
“是没打起来,可我当面和上杉虎对上了,你们办完差事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呢?”海棠朵朵很是不忿,“净给我惹事。”
秦明珠好笑,“你都来杀肖恩了,跟上杉虎对上,那不是必然的吗?”
海棠朵朵无言以对,“那至少得把人杀了吧。”
“我在这,你就别想了,走吧,喝酒去。”秦明珠带着海棠朵朵往北海边走去。
范闲看着两人的背影,扬声喊道:“老王,去给两位姑娘拿酒,要使团里最好的酒。”
“得嘞。”
范闲自己则带着肖恩和郭宝坤一行人回到使团驻地。
大湖之畔,芦苇依依。
南北两国年轻一代最出类拔萃的女子,正在河边和稀泥,两人刚才在芦苇丛里摸着几个野鸭蛋,又在河里抓了两条鱼,准备包了芦苇叶,糊上泥烤着吃。
秦明珠忙活着,说道:“出门杀人还带调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常干这事呢。”
海棠朵朵毫不在意她的调侃,“我只是不想路上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秦明珠点点头,“是个好习惯,听说你是天脉者?”
海棠朵朵一呆,“不是,你说话这么……跳脱吗?”
秦明珠微微一笑,“就是有些好奇。”
海棠朵朵也是笑,“那你怕是不知道,你和那个诗仙也被人说是天脉者了。”
秦明珠懵了,“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因为有人怀疑,你比我更早达到九品上,而且我有大宗师教导,你全靠自己。”
“这么一说还真是。”秦明珠啧了一声,“那我岂不是抢了你的风头?”
“无妨,我本来也不想当什么天脉者,不过你们南庆一下出了两个,我想说自己不是都不行。”
“理解。”
海棠点着了火,沉默片刻,还是问道:“你们南庆对你就没什么安排吗?”
秦明珠挑眉看她,“有话可以直说。”
海棠朵朵也不喜欢绕弯子,干脆站了起来,“既然南庆不识货,不如到我们齐国来吧,我国太后求贤若渴,以女子之身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秦明珠好笑,没想到地球都冰封一次了,都没断了画饼这项绝技的传承。
她笑问:“你们从哪看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