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住在隆宅那些人。”
“我认识他们,我去找他们要人。”宋阿糜听说情郎被捕,顿时心急如焚,疯了一般往外跑去,只是还未跑出门,就被老和尚拦住了,宋阿糜尖锐大喊:“你给我让开!”
“会主,那卢凌风是新任的云鼎县尉,抓住令狐朔就是大功一件,他们是不会放人的。”老和尚苦口婆心地劝道:“如今能救他的,只有您了。”
宋阿糜慌乱地抓住老和尚的衣裳,焦急道:“我要如何救他?”
“起事!”老和尚声音铿锵有力,“为了这一天,我太阴会准备了三年,虽有不足之处,却也不妨大事,只这弓弩之箭还稍差些许,不过最多三天,便可齐备,届时我们便可一举攻破寒州城,到那时,您就是寒州之主,想救令狐朔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勃勃野心让宋阿糜恍然间好似回到了那年的山谷,残肢断臂、尸横遍野,全都死了,整个段家就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从那样惨烈的场景里走来,哪怕过去多年依旧满心惶恐,她只想过太平地度过余生,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过去的阴影再次袭来,她如失了魂一般,怔愣后退,忽然脚步一个踉跄,她竟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满是悲戚,“那就反吧,没了他,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太好了。”老和尚大喜过望,“会主,令狐朔虽然忠诚,但若严刑拷打,还不知能撑到几时,我们需尽快离开这里。”
“好,我跟你走。”宋阿糜神情恍惚着,望向天边初升朝阳,那一缕阳光刺破苍穹,带来新的希望,可,这是她的希望吗?
很快,天光大亮,苏无名和樱桃带着文书去见了刺史,他谎称卢凌风和姜岚追击敌人许久未归,疑似被太阴会劫持,并且他们身上带着舍利,事关重大,想请刺史派人寻找。
廖刺史确实对舌舍利有超乎旁人的执着,但对马蒙提出的,想要剿灭太阴会的意见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兵力有所不足,需要借调。
讨论间,苏无名一眼看出那田长史,就是他们入城那天在天宝楼见碰见那个卖消息的人。
他当时做异域装扮,姜岚还特意花时间画了那人身穿官服,且没有伪装的人像,画作之逼真无需对比,便能断定就是此人。
刺史这边试探完,苏无名又转头去找寒州都督。
而姜岚和卢凌风则乔装一番,钻进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