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快乐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他一口把酒闷了，接着道：“她这么一说，我突然就不害怕了，因为，如果有一样东西，获得它就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那么，即便那件东西是有主的，也有不少人会动心，我赌不起人性。但如果这样东西千好万好，可偏偏却对那个人没用，那我会觉得那个人八成不会去抢。”
玱玹点头，“所以你们就是从那时开始成为了朋友。”
小六点头，“她那时性子冷清，话不多，我又太爱说话了，每天都在她耳边叨叨，时间久了，她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她带着我去山里采石头，找黏土，回来用黏土捏了一个陶人，是我原本的样子。
我按照陶人脸，对着她给我的琉璃镜子，变回了自己，每天早上醒来，如果不一样了，我就照着陶人再变回来，从那时起，我学会了固定容貌。”
玱玹瞬间惊坐而起，“你不是说，不记得自己的脸了吗？素玥为什么会知道？”玱玹思索了片刻，“是不是九尾狐天生的灵眸？”
小六笑着摇头，“是素玥的一种神通，天眼，使用的时候，眉心会有一条金色的竖线，像眼睛一样，比九尾狐的灵眼厉害多了。”
玱玹一想也是，“怪不得，涂山璟也九尾狐，据说天生灵眼，他不但看不出你的真实样子，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小六呵呵的笑，“是啊，他还因为我和素玥好，吃了不少醋呢？我有时候还会故意气他。”
玱玹嘴角笑纹渐淡，“那之后呢，素玥说，她闭了次关，你就丢了。”
小六想起了最惧怕的过往，不自觉的蜷起了身子，“当时素玥闭关，说是短则四五年，多则十年，没法陪我了，她要送我回家，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父王，更不想回到死寂的玉山，就拒绝了她，她没办法，只能给我留了些东西，然后自己去闭关了，她临走前说，等她出关了，就下山去开一家首饰铺，如果那时我还在，就让我当她的伙计。
我重新在山里流浪，无聊了，就接着逗蛇妖玩，那座山里，除了素玥，最厉害的就是蛇妖，所以素玥给我的保命东西都用不上，我受够了等待的滋味，也怕睹物思人，所以那堆符咒法器，都被我塞在角落里，从来不碰，然后——”
小六闭着眼睛，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