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翻了个身,迷糊地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没去哪。出去透了口气。"
秀兰没再问,翻了个身又睡了。李无为脱了外套,摸黑爬到炕上,把毯子拉到胸口,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三件事,四瓶药打底,第四瓶看约翰接不接。南印尼公告、马甲公告、恒河牵线。席位算白送的见面礼。如果约翰点头,还能多拿十分之一的印度土地。
这笔账不亏。
他正准备闭眼,对讲机又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福哥的频道。
"喂。"
那边福哥的声音带着倦意:"还没睡?"
"刚躺下。怎么了?"
"没大事。就是念叨你那烟花,心脏和关节不舒服。"
李无为沉默了两秒:"还没休息?我去找你。"
福哥顿了一下:"这么晚了,你要过来?"
"有点事要汇报,顺便把药送过去。"
"行,那我跟门口说一声。你到了直接进。"
李无为挂了电话,坐起来穿衣服。他摸黑从空间里取出两瓶药,冰蓝色和淡青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秀兰在身后翻了个身,含糊地问了一句:"又要出去?"
“一会儿就回来。"
秀兰没再出声,呼吸很快又匀了。李无为轻轻拉开门,冷风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跨出门槛,往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