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怀特把空杯子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那个淡蓝色的玻璃瓶。
德怀特:"李,你们东方,很神奇。"
李无为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走了。"他说。
德怀特点了点头,没有挽留:"三天还没到。"
"到了。"李无为拍了拍口袋,"交易完成,剩下的看我心情,酒送过去。。"
德怀特没有接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瓶子。
李无为转身走出酒窖,沿着石阶回到露台上。十一月的风迎面扑来,他站在草坪边沿,朝华盛顿的方向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远处有鸟群飞过,在暮色中变成一群黑点。
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闭上眼睛,锁定了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坐标。
闪现。
卧室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黄。梦露正靠在床上翻一本杂志,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
"谈完了?"
"谈完了。"李无为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坐下来。
梦露放下杂志,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你看起来很痛快。"
"是挺痛快。"李无为伸手揽过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瓶普通的东西,换了一整年。"
梦露没听懂,但她没问。她认识他这么久,早就学会了一件事——他不说的,问也没用;他愿意说的,早晚会说。
李无为低头狠狠地吻了她。
痛快。是真的痛快。一瓶稀释过的普通冰髓灵液——增寿效果从十年稀释到五年,对他来说只是一次复制操作的边角料——换来了美国一整年的袖手旁观,换了一个国家的战略窗口。这种生意,比当年在朝鲜战场扔黑死病原液还痛快。
梦露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压抑不住的劲头,主动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他把她压进床垫里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德怀特攥紧瓶子的样子,基辛格推眼镜时镜片上的反光,昨天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杀气,还有今天庄园露台上那句"你们的老大哥可能不会同意"。
苏联。秘密协议应该签了吧。
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管。
他只想把心里那团火发泄出来——那种在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