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渔杆,就打算出门钓鱼。
刚走到院门口,就瞧见一位老太太脚步匆匆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布包。
“老嫂子,您找谁啊?”
来人正是罗母,平时女儿女婿都上班,她来了也见不到人。
今天周六,女儿女婿正好都歇着。
打量了阎埠贵,罗母小心说道:
“我找何雨柱家,我是罗月的妈。”
阎埠贵恍然,原来是柱子的岳母。
打量了她手里的布包,凭着经验,肯定是白面,还有肉。
“哎哟,原来是柱子的岳母,我叫阎埠贵,是这院里的三大爷,快请进。”
罗母见到院里邻居这么热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次女儿说过一嘴,这院里的邻导都不好相处,不然上次柱子也不会不请院里人吃喜宴。
“是的。”
“柱子就住中院,我刚刚看到他回来了,我带您过去。”阎埠贵说着就当先向中院走去。
罗母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不麻烦你,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有啥麻烦的,邻里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阎埠贵已经闻到中院传来的饭香,肯定是何雨柱在做饭。
果然,来到中院,就远远看见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
“柱子,看看谁来了?”
何雨柱从厨房中探出头,看到岳母来了,连忙迎上去。
“妈,您怎么过来了?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嘛,明天我和小月一块儿过去看您,哪用得着您专门跑一趟。”
罗母把手里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塞给他。
“我在家心里总惦记小月,知道你们今天歇着就过来看看,小月应该快下班了吧?”
“快了快了,估计也就几分钟的功夫。”
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阎老师,多谢您把我妈送过来。”
“客气啥。”
阎埠贵鼻子使劲嗅了嗅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气。
自从罗月怀孕,何雨柱家里隔三差五就吃肉开小灶,院里不少人都馋得眼冒绿光。
阎埠贵自然也不例外,闻着这股勾人的香味,心里直痒痒,盼着何雨柱能客套一句,留自己坐下吃两口。
可何雨柱只顾着招呼岳母,压根没有请他进屋落座的意思。
阎埠贵只能自己开口。
“柱子,你可真是个疼媳妇的好丈夫,又给家里做好吃的呢。”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对于院里人的想法他都知道,不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