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承认有错,碍于憋着火气又撒向两个儿子。
“别干杵在这儿丢人现眼,赶紧去那隔壁拉桌上椅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不敢反驳,耷拉着脑袋应声忙活去了。
秦淮茹眼见何雨柱回了家,拉着婆婆贾张氏躲回灵棚中。
“妈,你说轧钢厂会不会赔钱,能赔多少?”
贾张氏眼底满是贪婪:
“必须多要赔偿,少一分都不行。
明天咱们就去轧钢厂亲自找厂长谈。”
秦淮茹有些迟疑。
“妈我们也去?会不会惹恼领导?”
贾张氏怒视她。
“怎么,你害怕了?
我告诉你,明天一定要去,就穿着这一身去。
让大伙看看轧钢厂要是敢不赔我们钱就坐在你们大门口闹。
还有我告诉你秦淮茹,就算有了工位那也是我去继承。
你现在怀了孩子就在家收拾家务,给我再生一个大孙子。”
秦淮茹想到今天在医院那里李怀德看自己的眼神,暗中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样。
她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也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怀了孕,没办法去接班,就算要去也要等八个月之后。
天黑之前,阎埠贵总算是回来了,买了一窝子青菜。
而院里已经生好两个火炉,几个妇女接过菜就开始摘。
不过摘来摘去也就是一些萝卜白菜,还蔫儿不拉叽的。
经常买菜的妇女一看就知道是从菜市场捡剩下的边角料。
刘海中心再大,也知道菜不对。
“老阎,你就弄到这些,到底贪了多少钱?”
阎埠贵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拿出一个清单。
“老刘,你自己看看,去的太晚了。
菜市场供销社都没菜了,就算这些菜也要票,还有这块肉也要肉票。
我这全是买了高价的,能买到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刘海中很想说不对,可又没办法反驳。
“那也不该就这些啊,那可是十块钱?”
阎埠贵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老刘,你是领导,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些已经够多的了。
可以搞几盘菜炒,再弄一个汤……。”
刘海中被领导两个字夸的飘飘然,没法再多说。
“行行行,那就赶快来上锅吧。
这天都黑了,大家伙吃完要留下几个壮劳力守夜,今天是第一晚上可不能马虎了。”
眼见把他糊弄过去,阎埠贵心中暗欢喜。
嘿嘿,果然这钱来得快。
刘海中这个草包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