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营从东大街往南推进,沿途搜索每一座院子、每一条小巷。
五连在一座四合院里搜出了三个藏匿的鬼子兵,躲在西厢房的床底下。
战士们喊话让屋里的人出来,一个老汉颤巍巍地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战士们进屋搜查,从床底下拖出三个鬼子,其中一个还攥着刺刀。
被拖出来时,那鬼子朝老汉扑过去,被五连长一枪托砸翻在地。
“老乡,受惊了。”五连长把老汉扶到院子里。
“鬼子藏在你家,你怎么不早说?”
老汉吓得直摆手:“太君......不,鬼子拿刀逼着俺们,说俺们要是出声就杀了全家。俺不敢啊......”
“现在没事了。我们是八路军。”五连长让战士把三个俘虏押走,又回头对老汉提醒道:“以后发现敌情告诉我们,我们为你们作主。。”
老汉连连点头,眼里还带着惊惶。
三营在西半城遇到了更顽强的抵抗。
西大街南侧的一条巷子里,日军一个残存小队占据了一座二层小楼,把楼里的百姓赶到了底层当人肉盾牌。
三营七连把巷子两头堵住,喊了几次话,楼上的鬼子不光不下来,还朝外放冷枪,打伤了两个喊话的战士。
“这帮畜生。”七连长咬着牙,蹲在巷口的掩体后面。
他拿不定主意。
楼里有百姓,强攻会伤及无辜。
可僵持下去,鬼子的援军随时可能从其他方向打过来。
正在为难时,燕双鹰带着利剑小队的两个狙击手从巷子另一头摸了过来。
“七连长。”燕双鹰靠在墙角,朝楼上瞟了一眼,“楼里几个鬼子?”
“大概七八头。二楼的窗户都封死了,只留了射击孔。百姓被关在底层,从外面看不到。”
“交给我们。”燕双鹰朝两个狙击手比了个手势。
“你们从巷子正面架枪,吸引鬼子的注意力。我从后面上。”
“后面是死胡同,你怎么上?”
燕双鹰没有回答,只朝巷子尽头的那棵老榆树扬了扬下巴。
七连长看了一眼那棵树。榆树长在巷子尽头,树冠刚好伸到二层小楼的后窗位置。树枝离窗户不到一丈远。
“好。”七连长点头。
“我让机枪压住正面射击孔,你动作快点。”
燕双鹰带着一名组员摸到巷子尽头。
老榆树的树干有合抱粗,树皮粗糙,攀爬起来不费力。
他踩着树杈上到树冠,从树枝间探出身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