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先去了浣香楼看了眼都没问题,就直奔城北的陈家窑口。
窑口的陈掌柜正在院子里看窑工搬砖,见她来了迎上前。
“沈掌柜,上回那批罐子用着还合适吧?”
“合适,今天来就是想再追一批。跟上回一样的规格,罐身上烧的字不变,这次我要三十个。”
陈掌柜搓了搓手:“三十个?上回才要的五十个,这回又要这么多。”
“卖得动自然要备货。你这边多久能烧出来?”
“窑里正好有一批坯子在阴干,排上去的话,大概再等个十来天。”
“行,我先付一半定金,罐子好了让人送到浣香楼来。”
陈掌柜应了,两人把价钱和数目对了一遍,沈鹿溪留下银子就走了。
从窑口出来,沈鹿溪没急着回酒楼,拐去了南货街的杂货铺,买了一大包粗盐和半袋子黄豆。空间里的酱缸要添料,趁着这趟出门一并办了。黄豆她挑了半天,选的是颗粒饱满的新豆子,炒制发酵出来的酱醪香味更足。
刚回来没多久,就有个伙计进来,说要找沈掌柜。沈鹿溪从柜台走到门口:“我就是沈鹿溪,什么事?”
“我是济民堂的伙计,我们掌柜和南安镇仁和堂的方掌柜是朋友,方掌柜说您这有品质上乘的药材,我们掌柜想跟您聊聊。”
沈鹿溪闻言打量了一下他,看穿着确实像是药店的伙计,这才开了口:“明天头午吧,你把位置给我,我去一趟。”
傍晚收了酒楼,沈鹿溪往回走的时候,在巷口碰见了顾南祁。他手里提着一条鱼,用草绳穿着,还在甩尾巴。
“买鱼了?”
“河边渔船上刚打的,小满昨天念叨想吃酸菜鱼,我路过顺手买了一条。”
沈鹿溪看了一眼那条鱼,有两斤出头,是条黑鲤鱼。
“这鱼煮酸菜鱼刺多了,拿来红烧倒合适。酸菜鱼得用草鱼,改天我去买。”
“那今晚红烧?”
“行,你去把鱼收拾了,我回去切酸菜,配着下饭。”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沈小满在屋里写功课,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陈大哥买鱼了?我闻到了!”
“鼻子倒灵。”顾南祁把鱼拎到灶房外面的石板上开始刮鳞。
沈鹿溪进灶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