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桶里是鳌花、哲罗和细鳞,都是金贵玩意儿,让你们找个大盆养着,到时候卖活鱼!
“这桶里的都是杂鱼,还按老规矩,做糟鱼!”
“哎呦我的天老爷啊,咋这么多!”
林秀兰看着那几条肥大的鳌花,是喜上眉梢。
“铁军,忙活一早上累坏了吧,快,赶紧进院喝口水。”
李玉香抬手招呼着。
白铁军自来熟,也不和这几个嫂子客气,大摇大摆的进了院,端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水。
林秀兰和李玉香看着白铁军,眼里满是喜爱。
这傻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干活是一把好手,而且那心思纯净的,就像张白纸似得。
村子里其他的男人,要是来张家借东西或者串门,眼睛总是不老实地往她们三个人的身上乱瞟。
那眼神里藏着啥龌龊的心思,她们一眼就能看个清楚。
但白铁军这孩子不一样。
他看她们的眼神,清澈得就像大河套子里的水,除了憨厚,就是满满的羡慕。
他曾经拉着张向阳的胳膊,认真地说:“向阳哥,你真厉害,能娶三个这么俊的媳妇儿!”
“你能不能也教教俺!”
“俺学了以后也娶一个!”
“到时候,俺就天天上山打猎,给她炖肉吃!”
这话把当时在场的几个女人都逗乐了,也打心眼里接纳了这个傻呵呵的大兄弟。
“大嫂,三嫂。”
白铁军放下水瓢,四下张望了一圈:“二嫂呢?向阳哥说,做糟鱼得把大鱼小鱼分开,这活儿精细又累人,得她和三嫂一起干。”
林秀兰和李玉香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你二嫂她……”
“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屋里歇着呢。”林秀兰扯了个谎。
“啊?病了?”
白铁军急了,扯着嗓子就朝苏红英的屋门方向喊:“二嫂!你咋病了?是不是受风了?俺家有大姜头,俺给你……”
话还没说完,苏红英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红英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底白花褂子,头发也被梳得一丝不苟。
只是眼圈还有些泛红,显然是刚在屋里抹过眼泪。
她手里拿着两个大木盆,走到院子中央,咣当一声放在地上。
“谁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