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下那身灰布衣，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声，露出底下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铜镜中映出的女子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只是眼神深处沉淀着与外表年龄不符的冷冽。
月璃端来温水：“小姐，您回来了。”
“嗯。”苏清绾接过毛巾，擦拭脸颊，“这几日可有人来？”
“柳如烟师姐昨日来过。”月璃低声说，“说是宗门大比在即，想与小姐切磋切磋，送来了一份帖子。”
苏清绾动作微顿。
她接过月璃递来的烫金帖子。帖子用上好的云纹纸制成，边缘描金，展开时散发出淡淡的桃花香——那是柳如烟惯用的熏香。字迹娟秀中带着刻意的张扬：
“清绾师姐台鉴：三年一度宗门大比将至，师妹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