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炼,不管是武者之心和本源功法,还是外在的武技,都不能有丝毫疏忽。任何不起眼的破绽,皆有可能在决斗中,演变成决定生死的关键。”
“受教了,萧师傅。”
“我不收徒。宁可留下传承,也不想招惹麻烦。”
“真正的天才,往往教不出好徒弟。你无论如何看,我们在你眼里都会显得愚笨。再者说,你还要加紧修炼,哪有空闲传授弟子。”
至少在秦凤玉印象里,她的授业师傅。自她修炼武道,便长住在秦家府宅。
以萧羽四海为家的行事风格,决然无法为弟子停留,倾心传授本领。点头之交般的师徒传承,反而容易误了他人。
“孑然一身惯了,还是洒脱行事更自在。”
“为何又要寻红颜知己?”
“人之常情。”
……
秦桦带着情报,回到了高家闲置府宅。
“打探到消息了吗?”秦凤玉率先探问。
秦桦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略微颔首作为回应,接着转向萧羽,说道:“我打探到,春风城西五十余里,可能有一处魔门老巢。所有的供奉,最终都要送往那里。”
“那两个家伙呢?”
“你错信了他们…他们还是趁机跑了。”秦桦从始至终,都不相信赵三爷和马五。
探听消息期间,始终与另外两个人保持距离。搜罗到有用情报,更不找寻,即便回到闲置府宅。
马五跨过门槛,沉声道:“秦桦,你这事办得不地道。我们就算再该死,如今也是处于戴罪立功期间。你不带我们也就罢了,怎的还要反过来凭空诬陷。”
赵三爷晃着脑袋走进来:“我们哥俩服的是萧羽。你这种世家望族里的得力下人,比旁人更市侩。若不是得萧羽器重,我们可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秦桦面色微变,不过心中清楚。赵三爷和马五讲出的是实情。
他的地位远及不上自家小姐,本没有说话的份。若非萧羽抬举,按照世俗成见,只能听从命令,不可有自己的想法。
纵使再和两位魔门中人不对付,此刻也不好反驳。
萧羽见惯了大场面,不把这等言语摩擦放在眼里,平静问道:“既然你们是分开行动,可曾打探到旁的情报?”
以两人回到客堂的时间,不难通过神识感应,获悉秦桦所陈之事。
赵三爷瞥了秦桦一眼,朗声道:“我们哥俩到底是魔道中人。有些消息的来路,比流于表面的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