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缘不是个看重皮囊的人。
她向来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成年女子,为何总是要将自己扮演得如此懵懂,如此无知?”
“其实从最开始我就对你这个人很好奇,你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委屈,给人表演?”
“温酒,一个跟着双亲自小就开始揽客卖酒的姑娘,大小也算是见惯了人间百态,为何还是能给人感觉你很蠢?到底是真的蠢,而是扮演居多,倒是让我非常好奇。”
沈缘这番话才落下,温酒心里一阵惶然。
她承认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确实很蠢,她也有意让这份蠢成为自己的保护色,不管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只要是管用,能够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沈缘,能够真的怀疑到这一步!
“姐姐,你说什么,我不懂。”
这么多次了,这还是唯一一次温酒这么直面的面对沈缘的压迫力!
她的心跳,重若擂鼓。
紧绷着的神经高速运转,已经开始考虑自己如何才能逃过这场劫难。
“沈缘,你在做什么?”
尖锐的男人声音在背后忽然响起。
温酒连呼吸都静止了三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运气也是很重要的。
帮助她逃脱的人,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