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就那么跟着走了过去,搭眼一看,与那小厮见面的人,此刻正挺着肚子,神色倨傲。
呵,这一大早的,温酒一个待产妇人不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却跑到这里来私会外男?
沈缘觉得有意思,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直接跳上了旁边的房檐。
她坐在房脊上,耐着性子看那两人交谈。
“温夫人,这信是奴才冒着生命危险替二皇妃送来的,皇妃娘娘说了,您和她是过命的交情,也许她过不了此劫了。”
“但还是希望您能帮帮她保护住杨家人,杨老大人已经被抓,有西全侯的例子在那儿顶着,下一步被抓的人指定就是杨家内眷。”
小厮应该是二皇妃亲近的人,才开口说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就已经泪眼婆娑。
温酒轻声细语的安慰:“劳烦小哥回去以后回禀皇妃娘娘,我与娘娘之间的情谊非金石所能比拟,如今娘娘遭逢大难,我当然没有置身事外的理由,只是我这人微言轻,只能尽力而为,也希望娘娘不要放弃自我。”
有了她的这份答复,那小厮终于安心。
两个人又说了一番话,就在那小厮想要离开的时候,坐在屋脊上的沈缘,发现盲点。
小厮递给了温酒一封信,可是伸出手来的瞬间,袖口处一点刺绣实在惹眼。
那是……荆棘花?
赵国的国花,怎么也不该绣在一个小厮的袖口上,沈缘猛的站起身。
之前的种种事情在她脑海中飞速掠过。
从乱葬岗的刺杀开始,又到前段时间发现的饷银现实,桩桩件件都在表明着眼前这个突兀出现在谢之衍跟前,还长着一张与谢无恙一模一样脸的女人,与敌国赵氏息息相关!
沈缘这一动,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狡辩的瓦片就已经跌落下去,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音,顿时引的本就是私自见面的二人,瞬间就惊慌了起来。
“姐,姐姐怎么会在此,是不是我们扰了姐姐的清静,我们这就离开。”
温酒故作镇定的先发制人。
她垂着眼眸,说着赔罪的话,一侧的手却晃了晃,示意那个小厮离开。
沈缘没理她那个乱七八糟的话,只是在垂眸的一瞬间,就看见了那个小厮要跑。
当机立断的跳下去,一脚踹在小厮腹部。
原本要跑的人哐当一声被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