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环境情况实在太复杂了。
甚至还不如戏团子里喂养牲口的地方。
让一个母亲这么直面着自己儿子的灾难,实在是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悲痛。
……
回京的路上,沈缘很沉默。
去寻南宁王的时候,商闲溆自觉揽过来。
如今他的身份到底是跟从前不同了。
他恢复了自己的太子之位,普天之下除了龙椅上坐着的那个皇帝以外,他最大。
况且恋幼这个案子,从最开始就是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中,如今自己例行去问询,也算是合规合理,如果得来的又是不好的消息,商闲溆也很担心沈缘真的坚持不住。
与此同时宫内,皇帝迎来了谢之衍。
金銮殿前,男人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布,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格外滑稽。
皇帝明显已经听说了,国舅府门口谢之衍和商闲溆大打出手的事情,还以为自己这位年轻爱将到来,是为了告状。
“谢卿家,你和太子之间的误会,朕早就已经听说了,我这个儿子自小莽撞,脾气向来不懂圆滑,一股子宁折不弯的臭脾气。”
“可如今他到底是太子,我知道谢卿家受了委屈,不如改日朕让他登门道歉如何?”
皇帝也真的是看得起面前男人,这番话分明是在哄谢之衍,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面前的皇帝是谢之衍他爹了。
打架的另一个商闲溆才是那个外人。
谢之衍却先朝着皇帝磕了个头,行大礼。
“陛下,臣和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或许确实存在着什么误会吧,臣在这件事情上也算得上是欺君了,陛下没有因为臣的越轨,就对臣有所惩罚,臣自然不敢蹬鼻子上脸。”
这话听着倒是中听,皇帝却挑了挑眉。
“那卿家此番来宫里拜见,所为何事?”
皇帝不得不好奇,被打的这样狗血淋头的谢之衍,不好好的在家里养伤,也不是为了告状前来宫里,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之衍知道皇帝心里的疑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国舅爷之前安排了臣一桩差事,如今国舅爷深陷昏迷,臣不敢打扰,但所立军功还需跟陛下坦然。”
哦,这是来要奖励的。
皇帝抬着头看他,似乎想要看看他还想说什么,人家既然干了事情,讨要奖赏也不为过,只不过如今这个时机,可真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