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神色平静,向甄锦问道:“锦儿,你也愿意留在家中打点家业吗?”甄锦的神情与母亲如出一辙,满是疑惑。甄锦觉得自己年纪尚轻,在家中打点事务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竟,这可是个富得流油的肥差。仅仅半个月的时间,甄锦已经从中捞了不少好处。一旁的甄芙似乎听出了孔祥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可甄芙的母亲和哥哥却毫无察觉。甄芙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
然而,甄芙并未料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舅舅孔祥捕捉到了。孔祥本就因外甥的不上道而气得牙痒痒,这小子小时候何等聪明,怎会如今变得这般糊涂?正当他准备开口训斥几句,以期点醒甄锦时,却瞥见了甄芙的叹息。
孔祥立刻转头问道:“芙儿,你怎么想?你认为让你哥哥留在家里是好是坏?”孔氏实在不明白兄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先是问自己儿子,现在又来问女儿。儿子倒还罢了,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行事果断明白,但甄芙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她又能懂什么呢?
想到这里,孔氏赶忙说道:“她还是个幼儿啊,哥哥何必问她?前程大事,她哪里懂得?”孔祥闻言,转过头来毫不客气地说道:“她是个幼儿,那你就是个蠢儿!”
随后又看向甄芙,“芙儿,不必顾虑你母亲,有什么话直说。”甄芙知道今天这个情况,自己要是不开口的话,的确不合适。毕竟在座的都是血亲,再说了,他们这一方的前程,于她自己还是密切相关的。
于是甄芙缓缓开口:“我年少无知,说的不过是一些浅薄猜想,不知对错。若是冒犯,还望舅舅见谅。我想,舅舅的担忧大约在于,怕家中的资源人脉无法落到哥哥身上。您怕让他留下打理家业,他将来便会困于其中,难有机会入仕为官。”
话音刚落,孔氏脸色骤变,满脸震惊。就连甄锦也神情古怪,仿佛被人劈头泼了一盆冷水。孔氏急忙反驳道:“这绝不可能!他们之所以让锦儿留在家中打理事务,是因为觉得他还年幼,处事不周全,需要几年历练,等长大后再谋个好差事。娇娇,你阿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