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比先前放低了许多,语气也收敛了几分锐气,“道友,寰宇有礼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谨慎,如同一个站在薄冰上的人,正在一步步试探脚下的冰面还能承受多少重量。
玄奘却根本没给他留任何缓冲的余地,直接指着寰宇开骂,声音中带着一种终于等到靠山来了的扬眉吐气。
“老杂毛!你再给洒家嚣张!”
“原来不是挺能折腾吗?”
“你那火焰呢?再放出来试试?”
寰宇面色如便秘一般,如同吞了一颗没有剥壳的干果,不上不下。
“不敢不敢,道友说笑了!”
“以前之事,是本尊考虑不周,还望道友海涵!”
玄奘把小人得志体现得淋漓尽致,双手叉腰,绕着寰宇走了半圈,如同打量一件有趣的摆件。
“你恢复一下,洒家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那时候那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多好看,现在这副模样,洒家看着不得劲!”
寰宇内心的怒火早已翻腾了不知多少回,如同被堵住的炉膛,热气在管道中来回冲撞,却不敢泄出一丝一毫。
他咬着后槽牙,低垂着眼,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
他试着感知苏林的修为,却发现对方如同一座完全沉在水面下的山,只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轮廓,却分辨不出峰顶到底在何处。
一个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面前,而他却毫无察觉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普通人在踏入这颗星球的瞬间,就会被他感知到。
而苏林站在那里,如同站在自家后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