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后,两道黑影从松林深处无声地飘了出来。
两人身披黑袍,身影佝偻,浑身上下的气息阴森得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
月光照在其中一个黑袍人的脸上,映出一张皱巴巴的、没有牙齿的老脸。
赫然是土楼里那位阴婆婆。
另一个黑衣人站在她身侧,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几缕银白的胡须。
他抬手召出一团淡淡的青色灵光,朝那头正在虎口下挣扎的野猪遥遥一指。
“老东西,你这孙女……”
“有点邪性啊……”
阴婆婆干瘪的嘴唇往上一扯,露出没有牙齿的暗红色牙床,声音沙哑。
“哼!少说废话!”
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兜帽的阴影下,那双和阴婆婆同样浑浊的眼珠里没有半分情绪。
“赶紧救了那东西送回去。”
“不然计划被打乱,损失的是咱们俩。”
“也对,走!”
呼!!!
两道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森林里。
……
在小柔回村寨的路上,月光将山路照得惨白。
她低头走在石阶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甚至还有心情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圆月。
忽然路旁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柔顿时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身上神环下意识展开,引动周边石阶缝隙里那些无辜的苔藓疯狂生长。
顷刻间便覆盖了大半个路面。
她全神戒备地盯着那片还在晃动的草丛,然后……
草丛里钻出一只猪头。
黄毛,皱脸,两只耳朵一高一低地耷拉着,鼻子上还沾着刚才在森林里拱过枯叶堆时蹭上的碎屑。
“大猪?你怎么在这里!”
小柔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却无一丝惊喜。
她低头看着那头跑到自己脚边开始疯狂猪叫、用鼻子拱她小腿讨要食物的野猪,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本不小心让它猪入虎口,自己内心已经内疚过了。
内疚完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轻松……
野猪死了,自己也就没必要整天提心吊胆被人发现。
而且最妙的是这还是天意,根本不是自己故意杀死它的。
换句话来说,自己身上的道德债,一笔勾销了。
原本正美滋滋地回家,谁能想到……
这野猪还能活着从虎口里跑出来!?
看着脚边这头一脸无辜的黄毛畜生,小柔陷入了沉默的沉思。
此后小柔又试了几次。
次日清晨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