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彩虹的只能在暴雨中勉强维持一小片不会漏雨的屋顶。
掌控气泡的只能在水里给几个孩子提供呼吸的空间。
掌控露水的连火苗都浇不灭。
他们和凡人唯一的不同点,就是身体更强壮些、寿命更长些。
除此之外,一样会受伤,一样会死。
于是,灵族人开始了仔细的搜索。
他们在村寨广场上敲响了铜钟,召集所有族人。
宣布只要豢养邪物的人主动交出它,大家便既往不咎。
如果等到大家搜出来了还不认账,那就不要怪大家不顾同族情谊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灵族几万年来最严厉的一次集体警告。
然而这话发出去,却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好似灵族中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一般。
……
这天傍晚,小柔的父母从外面回来。
他们方才在广场上跟几个族人吵了一架。
有人说他们家小柔最近鬼鬼祟祟,他们当场就把那人骂了回去。
女人的尖嗓门隔着好几条巷子都能听见。
夫妻俩刚进院子,就听见女儿房间里传出一声极清晰的猪叫。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了。
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房门口,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几息。
里面又传出一声猪哼和女儿压低了嗓子的呵斥声。
她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房间里,小柔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玉米粒。
一头半大的黄毛野猪正埋在她脚边,拱着地板上的食物残渣,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墙角堆着一小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猪粪,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骚臭味。
女人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暴怒。
她一把揪住小柔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房门口。
她指着那头还在原地发呆的野猪吼了一声,问她这东西哪儿来的。
男人在她身后盯着那头野猪看了几息,也想明白了。
那些流言都他妈是真的,脸色霎时铁青。
他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声音又脆又响。
小柔被扇得整个人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你自己作死,不要连累我们!”
女人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的嗓门本就极大,此刻怒极之下,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发颤。
本就嫌弃女儿掌控的是苔藓规则,给他们丢尽了脸面。
如今竟然还敢闹出这种事。
她可不想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