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周身浮现风规则神力光环。
淡青色的气流从他掌心溢出,在空中凝聚成无数道极薄极锋锐的风刃。
刃口对准了还在埋头搜寻虾仁的小野猪。
下一秒就要将野猪片成肉片。
“不要!”
“住手!!!”
第一声来自小柔,嗓音因惊恐而撕裂。
第二声来自院子里,是爷爷苍老而急促的喝止。
作为两个老家伙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这头凡人之灵化为的野猪绝对不能轻易死掉。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死掉。
它还没有展现出应有的价值。
爷爷一向沉稳。
但近来被小柔接二连三的弱智操作反复冲击,整个人不复往日的老谋深算。
方才差点直接运转灵力,将这间偏房连同院子一起炸掉来救那头野猪。
好在……
小柔及时制止了云齐的风刃。
爷爷这才悄悄地撤掉了掌心里已经凝聚成型的爆裂灵力。
重新坐回藤椅上。
他重新拿起葫芦瓢,继续浇花。
水珠落在花叶上,手背上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退。
……
房间内。
小柔在极度愤怒之下周身规则之力沸腾。
苔藓规则,一种可有可无的低级权柄,但此刻被她的怒火催动得前所未有的汹涌。
她对云齐直接展开了攻击。
“啪!”
一块湿漉漉、黏糊糊的嫩绿色苔藓从她掌心里飞出,精准地糊在了云齐脸上。
苔藓在他脸上滑了几下,留下一道深绿色的黏液痕迹。
然后噗地一声掉在他脚面上。
云齐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半步也没退。
因为苔藓规则确实没有任何攻击力可言,连他的护体灵光都没触发。
云齐的脸顿时红了,被小柔打了固然难受。
但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差点好心办了坏事。
他刚才差点一刀劈了小柔养的野猪。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头野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但小柔那一嗓子里的惊恐是真实的。
“你要是不想帮忙就滚,不要害我!”
小柔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那张平日里温婉乖巧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把往日里在云齐面前端着的所有淑女矜持都撕了个粉碎。
这可是自己的十年寿命。
十年。
她亲眼看着阴婆婆从自己身上抽走了那十年的阳寿。
现在这个蠢货差点一刀把她十年的投资全劈没了。
四舍五入,就是差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