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先前的时候,她怎么撩拨……他都不为所动?
甚至她都挑衅到那个地步了,他居然只是看一眼,就睡了。
算一算具体的时间,两人真是好久都没有过了。
上次还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对,是她生辰的那天了。
距离现在都有两个月了!
得出这个时间后,沈嘉玉心头一凛,坏笑慢慢退下了。
两个月没和她在一起,也没召幸其他妃嫔,难不成,是前段时间和她在一起太荒唐了,所以真的伤了身子?
沈嘉玉眼里浮起一丝凝重,等夜深了,她要好好地问一下绿萼,看看有没有好的法子。
她虽然不重这方面,但也不能没有啊!
再说了,她一般哭,都是因为他不停,欢愉太足,舒服过了头,承受不住才哭的。
*
这几日,裴砚一直都在书房和朝臣议事。
京中开始下雪了,虽没有如司天监所预测的大,但接连下数日。还是会积雪成灾。
此事非同小可,故而内阁和六部尚书都在,一同商讨着如何解决,
“风雪压境,急者有三。一为灾民安置,二为赈灾物资调配,三为道路疏通问题。”
“这赈灾的棉衣、炭火、药材和粮草,户部早就备好了,皆已调至各个赈灾点,只是凭何分配呢?若有未受灾百姓冒名哄抢,就是再多一倍,也不够啊。”
“若有房屋坍塌的,或是受伤灾民,官府核对登记,下发盖有印信凭证,持有官府文书者,可到城中赈灾点领取。”
“皇城司除御前禁军之外,也可协助清雪开路,维持城中秩序。”
“……”
众臣你一言,我一言,一点点商讨着。
御案后的帝王不常出声,只偶尔下达命令,
“户部每日核算受灾人口,及时调配,不得短缺。”
“若有因灾死伤者,及时上报,若有官吏克扣、截留粮草,一经查实,斩立决。”
将灾情商讨差不多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紫宸殿御书房内却是灯火通明。
各位阁老和尚书说了一天的话,口干舌燥,庆安有眼色的带着人添送茶水。
裴砚喝了一口清茶,略润了下喉咙,漫不经心问:“刚才什么事?”
他听见了有人说话,声音也不陌生,只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庆安回禀道:“是宸妃娘娘旁边红菱姑娘来了。”
裴砚放下茶盏:“宸妃有事?”
这话也引起了众位大臣的注意,他们自是知晓,这位宸妃是谁。
镇国公的独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