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爆发没有发生。
叶澜没有脸红,也没有骂他,反而又追问道:“那她……吃过你什么?”
季白看着叶澜。
不对劲。
这娘们不对劲。
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她应该恼羞成怒,骂他一句“流氓”,然后抄起筷子砸过来才对。
怎么还顺着问上了?
“都没有,你是第一个见识我手艺的人。”季白选择老实回答。
话音落下,叶澜的嘴角,比季白今天早上吃了十个生蚝的枪都难压。
她“哦”了一声,声音里藏不住地上扬:“这样啊……那你不要告诉她我吃过,万一人家生气了,就不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季白慢悠悠补了句:
“对了,吃过嘴子算不算?”
砰!
叶澜直接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我吃饱了!”
“歌呢?欠我的两首歌呢?”
“如果你今天拿不出来,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季白看着对面这只炸了毛的小猫,非但没慌,反而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那……你要不要吃?”
叶澜僵住了。
吃什么?
吃嘴子?
开什么玩笑!
她守身如玉三十年,怎么可能……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