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比叶澜回家看望老爷子时的场面都大。
甚至,比老爷子那儿还要严。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叶澜说的“要账”,居然是来找这位要?
徐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叶澜,斟酌着开口:
“澜澜,待会儿进去说话可得注意分寸,人家现在忙的都是国家级的大事,写歌那点事,能缓就缓,别真惹得人家不高兴。”
叶澜没说话。
徐静又接着说:“我知道你叶大小姐肯定不怕,但你也要考虑影响,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
“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大半夜飞到抚城,就为了几首歌来打扰这位,外面的对头会怎么说?到时候,受影响的还是你们叶秦两家。”
叶澜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她心里比谁都有数。
生在叶家,长在红墙里,她的政治敏感度比绝大多数人都高。
如果季白真的在攻关科研、忙国防项目,别说催歌,她连面都不会露,绝对不会耽误他半分时间。
可他不是。
他在约会。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那股火就压不住。
凭什么呀?
收了她的全款,拿了她的信物,转头就把她的事扔在一边,陪着别人风花雪月?
她叶澜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冷落。
这时,车门被轻轻敲响,李秘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叶小姐,您好,请跟我来。”
叶澜理了理裙摆,推开车门走下去。
细高跟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挺直脊背,脸上挂着惯常的清冷表情,眼底却藏着点压不住的火气。
小鬼,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咱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