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把人揽到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有浓浓的占有欲,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攻城略地般的侵入占有。
沈揽月被他吻的头脑迷糊,好似尝了一口烈酒似的,微醺起来。
两人气息纠缠,难舍难分。
吻到最后,暧昧拉扯到极点,干柴烈火差点当场烧起来。
尤其是对沈揽月来说,失去光明后,其它的感觉反而更灵敏。
“阿酒~”
傅雇主撒娇,企图给沈保镖下套。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语气沙哑暧昧,“都到这一步了,不想要我么?”
“我穿的可是你最喜欢的……”
“内裤。”
沈揽月心尖一颤,被他的话烫的全身发麻。
这人……
“那,那什么。”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理智找回了一点,“铁子,兄弟,你确定真要啊。”
傅宴深:“?”
铁子两个字一出,像是清洁剂,嗖的一下把室内的粉红泡泡全给清洁没了。
“阿酒。”
傅雇主哭笑不得,“关键时刻,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铁子,兄弟。”
“你这样叫,我真的…做不来。”
沈揽月内心冒起的粉红泡泡,也瞬间湮灭了。
刚刚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忍不住妥协了。
“也,也是哈。”
“那,那行吧,下次你再穿这么性感勾引我的时候,我先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叫你铁子。”
沈揽月讪讪一笑,多少有点对不住傅子的样子。
傅宴深无奈,“那,给我加最后的两分,我要拿到永久上岗资格。”
沈揽月还在犹豫。
傅宴深低头又去亲她,“阿酒,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先领证,该有的流程一样不会少,订婚宴、聘礼、婚纱照、婚礼我都会补上的好不好?”
他就想趁此机会彻底把沈揽月套牢。
沈揽月有点疑惑,“傅子,我数学不好,不太会算数,你不会忽悠我吧。”
关于分数……
到底多少分,傅雇主心里跟明镜似的。
“阿酒,我是那种人吗?”
沈揽月:“是啊,你之前还偷我一万二呢,偷了我钱,诬陷我数学不好。”
傅雇主语气严肃,义正言辞的解释,“那时候我是雇主,你是保镖,我是老板,你是打工人,我故意逗你,做了一次黑心老板。”
“但现在我是你男朋友,我如果敢骗你,回头给我把分扣光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