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疑惑道:“真的有用吗?”
他感觉刚刚师傅根本不是在做法,完全是在胡闹。
他甚至隐约还听到师傅嘴里嘟囔什么装备,拿刀出击,回血回血,打野?
根本不是什么咒语。
“当然有用!”
“我老明镜是谁,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老神仙,肯定管用,照做!”
傅宴深正要点头。
突然有什么东西戳了过来,一下戳在了他屁股上。
傅宴深脸色一变。
哪个变态!
回头一看,却见坐在小板凳上的沈揽月拿了他那个蓝色的猫爪取物夹,正试图戳他。
“阿酒……”
“你为什么不愿意照做,是不爱我了嘛。”
沈揽月拿着取物夹,可怜巴巴的边戳边问,像极了轮椅上坐着的他。
傅宴深:“我这就去找绳子。”
明镜师傅回去打游戏去了。
苍穹小声道:“师伯刚刚在念叨他的游戏呢,根本不是在念咒,他在骗沈懒惰师妹。”
纪南州:“你懂什么,这叫心理疗愈。”
“师妹现在有点多疑,敏感肌,你说话注意点。”
苍穹点头,“那行叭。”
啪!
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他脑门上。
苍穹下意识的去接,恼怒道:“谁砸我!”
声音倒不是很大,自从上了山他就没敢太大声。
这山上个个都比他能打。
他得在这伏低做小才能苟着。
手里多了个小瓶子,他疑惑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白墨,“做饭也不给活路了,直接喝毒药毒死啊?”
白墨点头,“嗯,你太聒噪,活着容易影响我们睡觉,死吧。”
苍穹:“……”
他下意识的看向纪南州,“四师兄,帮忙说说话,我还想活一阵子。”
纪南州嘲笑他,“你傻吧,那是洗脸的,你去洗洗脸就知道了。”
苍穹愣了下,“为什么洗脸?”
纪南州嫌弃的很,“你这样太丑了啊,我们雪灵山的人都挺好看的,你这一上山,一下拉低了我们雪灵山人的颜值。”
苍穹都忘记自己花脸的事了。
整日顶着个彩色的脸做饭,做的乐呵呵的。
他挠了挠头,“难怪那群猴子每天看着我的脸偷笑,原来他们在嘲笑我丑啊。”
“这玩意能行吗,别洗一次,我脸上的颜色更多了,能凑成七色彩虹了。”
白墨神色淡淡道:“师妹下山的时候,药是我给她的,特意叮嘱她遇到你就喷,你说管用吗?”
这就叫解铃还须系铃人。
除了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