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又喝了一次药,烧才慢慢退下去。
苍穹煮了瘦肉粥。
沈揽月坐在床边,端着碗摸索着喂给傅宴深吃。
经过这几天的习惯,她对生活的熟练情况比前几日好了很多。
只是太小的细节,还是辨认不清楚。
比如,一勺粥喂到了傅雇主鼻子里。
一勺粥喂到了傅雇主嘴巴里。
一勺喂到了傅雇主下巴里。
平均三勺能击中一勺。
傅宴深无奈笑了声,“阿酒,我自己来吧。”
沈揽月皱眉,神色严肃,“不行,你现在虚弱不堪,是我这个女朋友照顾你的时候了,乖乖躺着别动。”
“来,张嘴。”
“阿酒,那是鼻子。”
“哦哦哦,来张嘴。”
“阿酒,再往上点。”
“哦哦哦,来张嘴。”
“怎么样好吃吧!”
这次倒是找到了嘴巴,成功喂给了傅少满满一勺飘着肉香的粥。
“嗯,好吃。”
“阿酒喂的什么都好吃。”
傅宴深笑道。
沈揽月扬眉,唇角弯了起来,眼睛虽然看不到,却依旧亮晶晶的,“那当然,我沈上天是最厉害的,瞎了也能喂给你吃的。”
“去哪找我这么好的女朋友啊。”
“我沈上天也太好了吧。”
事实上,两人的性格确实很像,都擅长自我攻略。
一个擅长说服自己:她爱我。
一个擅长说服自己:我最牛逼。
“粥没了?”
“还吃吗?”
“一会再吃吧。”
傅宴深接过她手中的空碗放在了旁边。
算了下,命中率在三分之一,平均三勺能吃上一勺。
满满的一碗瘦肉粥,喝掉了三分之一,也可以了。
“师傅刚切好的肠,给你俩送点过来。”
迟叙白端了一盘肠,手里还拿着一根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刚进来便看到了傅宴深满脸的粥。
“卧槽,兄弟虚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喝粥都喝不到嘴里,喝一脸。”
迟叙白叹了口气,冲着外面喊,“快来看啊,傅雇主叔叔喝了一脸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