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走了。
沈揽月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擦,一片漆黑。
好的,常常因为自己是个新瞎子,而忘记了自己瞎着。
沈揽月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
傅宴深还是敏锐的听到了。
“阿酒,我在这呢。”
他着急的过来拉住她的手,“别怕,我在。”
沈揽月:“……”
她想来一句:我怕个鸡毛。
但想了想那样太煞风景。
她应该温柔一点,像别的女朋友那样。
“好的呢,傅子大人。”
傅宴深:“……”
阿酒一定会浪漫过敏。
“刚刚在叹什么气?”
沈揽月:“?”
这都被他听出来了,果真是敏感肌傅子啊。
“哦,我想起了苍穹一句话有点难过。”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睁开眼和闭上眼没区别。”
傅宴深没回答她。
她听到了开门声。
“???”
好像有哪里不对?
紧接着厨房里正在做饭的苍穹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
他当时正往灶台里添柴呢,差点给他一脚踹灶台里去,头发都被熏冒烟了。
“傅子,你做什么!”
“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我要真打你,一拳干死你。”
“师伯,我动手了啊,我打他了啊。”
“师伯,你们拉我做什么,他一直揍我,是他先揍我的,为什么我不能揍他!”
“师伯!!!!”
沈揽月:“???”
“不行!”
她翻身下床,打开窗户大喊,“不能揍傅子!”
“苍穹,你敢揍傅子,我跟你没完!”
苍穹差点气哭,“你瞎吗,你睁开眼睛看看,你两个师兄一左一右架着我,让我被动挨揍,我倒是想揍他,我揍的了吗?”
砰!
傅雇主又是一拳捶了过来,苍穹喜提熊猫眼。
“不许说瞎这个字。”
傅宴深的情绪很暴躁,看苍穹像是个死人一般。
以苍穹的身手,确实能给他一顿爆锤。
大概也是担心如此,纪南州和裴敛听到动静以后赶紧赶过来,一人一只胳膊给苍穹架了起来,正大光明的拉偏架。
苍穹真气哭了。
沈揽月冲着傅宴深喊,“傅子,来来来。”
傅宴深不解气又揍了苍穹一拳,这才转身回屋去,“阿酒,你站在那别动,我过来了。”
纪南州和裴敛放开了苍穹。
苍穹坐在小板凳上气的画圈圈,“什么一家人,你们就是偏心,欺负我师傅死了,对我不好,虐待我。”
“我果然是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