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回到了山上,刚想抱着师傅痛哭一场。
结果明镜师傅仔细看了她一眼,又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感慨一声,“总算瞎了。”
沈揽月:“?”
明镜师傅夸赞起自己来毫不嘴软,“十年前我就算过你还有一大劫,必瞎,果然没算错。”
“阿酒,你师傅我厉害吧。”
沈揽月:“……”
“呵。”
“师傅,您夸赞起自己来真是实在啊,还要踩着徒弟的血夸!”
明镜师傅点头,“我能掐会算,算这么准,不夸自己夸谁。”
“一会我得写篇日记记载一下,专门夸夸自己。”
“算出你必瞎这事,实乃我人生中一大光辉时刻。”
“以后拿给我徒孙看,也算是他们能出去吹牛的资本了。
明镜师傅背着手回屋写日记去了。
沈揽月:“???”
好的,这下哭不出来了。
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了,只有气愤。
她要把雪灵山掀了!
沈揽月回了房间,换好衣服洗了个澡,经过大半天的奔波终于躺回了床上。
因为有个几年的瞎子经历,她自理这事完全没问题。
只是电子产品是没办法玩了。
手机也回不了傅宴深消息。
躺下之后有点困。
身体太虚弱,刚经过一轮病毒治疗,免疫力正是最最脆弱的时候。
沈揽月迷迷糊糊的。
很快,白墨去而复返。
“来阿酒,先喝药。”
“你上山前,师傅起了个大早熬的。”
沈揽月喝了口药。
“奇怪,傅子没再打电话给我,看来我的借口威慑住了他。”
“傅子果然还是听我话的。”
白墨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看他晚上应该就能到。”
沈揽月:“不可能的,我说了不许他上山,不然我会生气的,他最怕我生气了。”
“师兄,等到晚上你再帮我发条消息给他。”
白墨想了想,“换个人吧。”
沈揽月:“?”
“为什么?”
白墨:“你太肉麻了,我发不出去。”
“……”
沈揽月想辩解的话一下卡壳了。
她本来想发的是:嗯,傅子,果然很乖,真没枉费我平日里那么玩你了,你好好在家反省,每天写一篇反省小作文,等我心情好了会让你上山接着玩的。
也没有太肉麻,就是确实有点变态。
早知道让绵绵上山待几天了。
绵绵一定可以理解病支持她的变态的。
傅宴深的确没再发消息给她。
事出反常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