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简补充,“超过七十五了,老头阴得很,可能专门就等自己超过七十五干坏事呢!”
虽然他是从傅家长大的,但这事他忍不了,气的只想骂人。
“怎么了,人还好吗?”
宋凛舟、陆谨言也赶了过来。
大家得到消息以后,几人都默契的放下了手中的事,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对他们来说,沈揽月不止是傅宴深的恋人。
如果只是好兄弟的恋人,他们是不能行为这么亲密的,多少有点越界了。
他们是把沈揽月当做家人看待的,当做妹妹,哦不,或许是兄弟来看的。
山上那段一起生活的日子,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家人打打闹闹,最温馨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时间。
傅宴深谁的话都没回。
他就坐在那,神色平静的不像话。
苍穹伸手戳了戳裴敛,“他是不是死了?”
“你去试试他还有呼吸吗?”
“如果一会沈懒…人活了,出来看不到他了,再去殉情了怎么办?”
他想喊沈懒猪,看了看裴敛的拳头算了。
这时候裴敛在霍简在,两个打他一个,他不划算。
而且今天帮老爷子忙活一整天,饭都没给吃一口,就喝了两口水,严重体力不支。
他选择苟着。
“哦对了。”
苍穹觉得自己的脑袋瓜突然聪明起来,“沈保镖说了,让三师兄你照顾我,今天多亏我把那个段泽浩打晕了。”
“不然沈保镖是只挨两鞭子的事吗?”
“依着她那前未婚夫的尿性,她至少得挨五十鞭子,五十老铁,五十块砖的老虎凳!”
这时傅宴深总算有了反应。
他盯着苍穹,眼神如刀,“你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从你带走阿酒开始。”
苍穹举手,“我只是个拿工资干活的,因为没拿到工资还罢工了。”
“而且我师傅也出自雪灵山,我是山上的人,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裴敛冷笑,“就你那个损货玩意师傅,大师兄是不在,大师兄在这非得给你脑袋剁了。”
别看几个师兄中,大师兄最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画中的公子似的。
其实他们几个大师兄做事才是最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而且师妹可以算是大师兄一手带大的,他在这真能把苍穹的头盖骨敲了。
苍穹挠了挠头,“是这样的,今天傅少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你也不在家。”
“傅老头是把你们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的,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