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挣扎了下,“叔叔,我……”
沈振山皱眉,“不想跟我坐一起?”
傅宴深摇头,“不是,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咱们…不能那么论。”
沈振山:“有什么问题吗,我听虎子他们喊你傅雇主爷爷,他们喊我叔叔。”
“唉,这样论,我比你还低一辈。”
傅宴深:“……”
看着桌上的酒,他沉默了会,倒了碗酒,“叔叔,什么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见此,沈振山也急忙端起了酒,“客气了,傅雇主叔叔,我跟一碗。”
就这样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一碗又一碗。
酒过三巡,时针指向凌晨。
大家喝的都差不多迷糊了。
沈振山酒量不错,但也已经喝晕了。
他突然拉着傅宴深的手,激动道:“傅雇主!”
傅宴深:“嗯!”
“咱们结拜吧!”
“????”
——傅雇主:离谱,谁家岳父要和女婿结拜;薄爷:我有发言权(推作者老书《薄爷,夫人把您卖了换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