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看电影,打游戏,玩梗。
虽然很多时候他都跟不上潮流,但没关系有她在。
只要她一说,他就能明白的。
沈揽月凝眉,“咦,我也觉得摸你腹肌很舒服,对你耍流氓很自然的就下手了,原来你对我也这样……”
“卧槽,你什么时候偷摸我腹肌了,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
她沈保镖自小学武,也是有腹肌的人,马甲线可优越了!
傅宴深:“?”
“阿酒,是这个自然舒服吗?”
“相处自然舒服是一种感觉,灵魂契合,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喜欢。”
傅宴深抬手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耐心温柔的跟她解释,试图将雄鹰一般的女人拉到浪漫赛道上来。
没成想,沈保镖油盐不进,甚至还有点恼怒,“是啊一种感觉啊。”
她抬手掀开傅宴深的衣服,对着傅雇主的腹肌又摸又捏,又玩弄的,之后手向上移抓住傅雇主的胸肌,又是一阵玩弄,爽的没边了。
玩完之后,收回手躺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个泡泡糖拆开嚼了起来,喟叹一声,“爽!”
“自然!”
“舒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般龙飞凤舞,确实称得上自然舒服。
沈保镖大犟种用行动反驳犟种二号傅雇主。
傅宴深看到了地上的本子。
他从轮椅侧兜里沈揽月送他的取物夹,把本子夹了起来。
傅雇主现在可是取物夹大户,拿夹子的时候都不会心疼惶恐了。
他是绝对不会用最珍视的夹子去夹兄弟的。
迟叙白今天被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傅宴深用的是他跑去商场批发的夹子。
实属自己买夹子自己享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白跑一趟了。
傅宴深沉默的捡起了本子,不再与沈保镖辩论舒服与自然的问题。
“阿酒,本子的内容我可以看吗?”
傅雇主很有礼貌的征求沈保镖的意见。
沈保镖翘着二郎腿,正沉浸在摸傅雇主腹肌的舒爽中,心情极好,唇角微扬,“嗯,就是写给你的看吧。”
傅宴深深色的眸中,瞬间燃起一簇光亮。
阿酒…特意写给他的。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是画的一个小女孩追车的场景,有一句话: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呐。
傅宴深犹豫了下,拿过了笔,“阿酒,我想改点字,可以吗?”
阿酒表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