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沈揽月气的掐他,“又亲又亲,亲起来没完了。”
就该穿个大嘴鱼,帽子一戴,让他亲鱼嘴巴去吧。
傅宴深把人扯到怀里搂着,唇角微翘,声音略喘,“别乱动。”
“你冤枉我了,是你调戏我在先,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你又跳下来亲我。”
“我以为你那么想亲,只好满足你主动一些了。”
傅雇主不再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而是换了一种说辞,把那么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狠狠的甩在了沈保镖背上,让她背着。
沈揽月:“我那是不小心摔下来,不是亲你!”
“那你刚刚拿树枝戳我哪?”
傅雇主问。
沈保镖回,“威武雄壮啊。”
“……”
傅雇主气的不说话了。
看到他吃瘪,沈揽月就开心,笑嘻嘻的戳他的小白脸,“哟,小白脸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换了个姿势,把人禁锢在怀里。
两人一起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各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沈揽月。”
他掐着她的腰开口,“你介意两条腿暂时不能用的男人吗?”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问,只是略委婉了些。
他甚至不止问过她,还问过日日坚持请安的小山叔叔。
沈揽月抬腿,搭在傅宴深身上,“怎么说呢,要看这个腿有没有用。”
傅宴深:“?”
“详说。”
“给钱。”
沈揽月拿出手机。
傅宴深也拿出了手机。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做出来的。
沈揽月怔了怔,“你……”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我表现还可以吗?”
他都能第一时间猜透她的想法了。
沈揽月:“……”
“那,那给点吧。”
“真是讨厌啊,套路都被你识破了。”
这种被人识破心思的感觉非常不好。
沈揽月决定以后面对傅雇主要更癫一点。
只要她足够癫,他就接不住她的招。
傅雇主转了账。
十万。
“可以吗?”
傅宴深转完账问,“不够我再转。”
“先聊这十万的吧,后面再说。”
“好。”
两人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聊着十万块的天。
“有腿不能用这事吧,要看这腿对我有没有用,长期不能用,短期不能用,还是一直不能用,或者是一用一个不吱声。”
沈保镖拿钱办事,老实回答问题。
用了标准的废话文学。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