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分类,也各有标注。
傅宴深垂眸瞧了眼,默默的继续清洗。
沈揽月去了自己卧室洗漱,又换了一身睡衣。
她两身睡衣都因为在外面太野,跟挖煤似的,只能换新的。
山上有她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纯棉质地的白色练功服,平时可以做睡衣用,早上起来可以晨练穿,轻便又舒服。
沈揽月换完衣服回来,傅雇主还在洗。
她躲在门口偷听里面的声音,眼眸一转,唇瓣微抿,“真的很好奇啊,傅雇主是怎么身残志坚的自己洗自己的,是不是直接脱光了坐轮椅上,连同自己和轮椅一起洗?”
“还是先把自己洗完,然后再洗刷刷轮椅。”
“自己洗自己洗的干净吗?”
“会不会放清洗剂……”
正当她念念叨叨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沈揽月悄咪咪的躲到了一旁。
傅宴深行动不便,擦身体,换衣服慢的很。
近半小时才把自己收拾好出来。
这种私事他从不假手于人,很身残志坚了。
“嗨,套马的傅雇主你威武雄壮!”
沈揽月从后面窜出,一脚踩他轮椅上,把人给拎上了床,摁倒在床上。
傅宴深:“……”
整个过程连两分钟都没有。
傅雇主恐慌。
因为他是被摁趴在床上的。
这个姿势……
“阿酒,做什么!”
傅宴深开口,声音沙哑,被压在下面的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
“你哦。”
沈揽月眸光亮如火,咸猪手摁上了傅雇主的背,“啧啧啧,这宽厚的背,真不错啊。”
“坐了三个月轮椅,居然没肌肉萎缩。”
傅雇主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
堂堂傅氏总裁仿佛一副良家妇男被强迫的模样。
饶是如此,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沈揽月的问题,“嗯,我底子好,没胖,以前身材要更好一些,毕竟许久不练了。”
“还有,你刚刚说…我。”
做……
傅宴深喉结滚动,额上冒出汗珠,“这么快吗,我们是不是要沟通一下?”
“其实,我也还是第一……”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傅宴深:“?”
“嗯?”
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六个巴掌下去拍在了他…臀部。
还挺对称。
沈揽月拍的时候,边拍边念,“左边一个啊右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一个。”
“好弹。”
“好嫩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