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那个自暴自弃,困在小黑屋里的瘸子了。
他…或许真的活过来了。
“好了,到啦,这是你的房间,隔壁是我的。”
“看,大师兄他们都给你收拾好了,怕你上下台阶不方便,临时给你搭了木板。”
沈揽月推着傅宴深回来。
他们住的是四合院似的房子并非楼房。
傅宴深和沈揽月的房间,已经算挨的很近了。
傅少看着门口那块木板,猛地摁住了轮椅的刹车键,“我们两个不是一起住吗?”
“为什么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哦,大师兄跟我说,我以前太不把你当人了,要注意避嫌。”
“现在你身体状态好了很多,没那么弱了,半夜还能自己上厕所,我相信你能行的,去你的吧!”
“唉,轮椅怎么踹不动了?”
沈揽月一脚踹下去,轮椅没动。
“坏了?”
傅宴深:“我不……”
“没关系,给你端进去吧。”
“别……”
傅雇主反对无效。
傅雇主被端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保镖给他放在了浴室外。
“睡衣,浴袍都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去洗澡,乖。”
“哦对了,看到那没……”
沈揽月指了指床边挂着的一串铃铛。
“真有事,你就摇铃铛,咱俩卧室挨着,我一准能听到。”
“我走了傅雇主,太困了,我得回去睡了。”
傅宴深:“……“
这是沈保镖应聘上岗之后,第一次丢下他。
傅宴深在原地待了很久,才滑动着轮椅进了浴室,“自己睡就自己睡,我傅宴深也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傅雇主委屈的自己收拾完,挪动着上床休息。
隔壁,沈保镖回去洗完澡,扑向自己的床,两秒入睡。
傅宴深闭上眼睛,生了会气又开始哄自己,顺便给沈保镖找好了借口,“我跟沈保镖只是雇佣关系,才第一天来山上,确实不好住在一起,这让师傅他们怎么看?”
“那个女人倒也没错。”
“更何况,我们的房间还挨着,我有事晃铃铛,打电话,发消息都可以。”
“睡吧。”
傅雇主心里念叨:“不能一直给沈保镖添麻烦。”
没错,傅雇主已经是个成熟的雇主了,可以自己睡了。
但是……
沈揽月将他带出小黑屋那一天起,就一直陪着他。
他们分开最久的时间,大概就是那天去看沈捉鳖,她偷偷去找薛以凝算账的时候。
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