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嘴上不爱夸人,提起苏白时却从没说过一句差话。
苏白才二十出头,模样周正,阳光帅气,性格也不错,工作上进,为人处世圆滑,背景到现在都没摸透。
这该有的配置都拉满了啊!
他苏白本人就够了,准备什么准备?
搁哪里都是香饽饽,现在不抓手里,再拖下去?呵呵!未来等着被别人抢走?
哭都没地方哭了。
真的!
哎!也就是她家条件不允许,她早就想当苏白的丈母娘了。
此刻钟婶子就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都顺眼!
钟婶子看到苏白洗漱好,换好衣服,连忙催促道:“还准备啥?洗漱好了,人去了就行了!”
得!今天不出门,钟婶子是不会走的。
苏白连忙解释道:“婶子,不是我磨蹭。”
苏白把茶缸放下,无奈地说道:“陈姐一会儿还要过来,领柱子去见相亲姑娘。我这个当小舅的,总得把事情交代清楚吧?”
钟婶子的眼神瞬间古怪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苏白,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好小子,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年轻脸皮薄,一听相亲就害羞躲着走。”
钟婶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合着你这当小舅的,连外甥的婚事都操办上了,偏偏把自己不当回事儿?”
苏白摸了摸鼻子,一时语塞。
“不是,婶子,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讲究个水到渠成……”
“我不听你念经!”
钟婶子直接摆手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你小子该不会还想溜吧,是不是觉得没人盯着,你就能一直当个清闲单身汉?我告诉你,没门!”
得!这又绕回来了。
看着钟婶子那副老妈子附体的模样,苏白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暖意。
生活无奈啊!
不过被人这么念叨着、关心着,这感觉其实还真不赖。
这年头,到了二十五六岁还不结婚,那就是大龄剩男、剩女了。
到时候不仅街道办的大妈会天天上门做思想工作,连厂里的领导也会觉得你不够沉稳。
但凡有个提拔进步的机会,组织上首先就把你划掉。
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次他真没打算尿遁,答应都答应下来了。
终归是要见见的,不然闹得双方都没面子,而且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钟婶子看了他一眼,“你外甥都要相亲了,你这当小舅的也不能落下,有什么事情提前叮嘱好,咋?你不会还想陪着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