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仿佛在搜寻什么。
果然,在走过几条被竹林掩映的僻静小道,靠近一处以“竹韵”为名的独立汤池附近时,他隐约听到了说话声。声音被水声和距离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出是苏晚和周笛。
“……周笛,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回来,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苏晚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柔,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你别这么说,脚还疼吗?医生怎么说?”周笛的声音传来,充满了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肿。你……你陪我说说话就好多了。”苏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