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周笛预想中的愤怒、委屈或泪水,只有一片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周笛感到无所适从,仿佛他全力挥出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让自己踉跄。
“嗯,没事就好。”李溪的声音很轻,重复了之前在温泉边的话,“大家都是朋友,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这句话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讽刺。
他宁愿她骂他,质问他,而不是用这种平静的神色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
“溪溪,你别这样……”周笛上前一步,下意识想去拉她的手。
李溪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痛了周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