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苏晚,“你自己感觉怎么样?能试着走一下吗?”
苏晚连忙点头,声音轻柔:“我感觉好多了,应该……应该可以走的。”她说着,试探性地想从诊疗床上下来。
“她现在怎么能走!”周笛却突然激动起来,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担忧和不忿的情绪,看向林知序,语气甚至带着指责,“知序,你也太冷漠了!苏晚她刚刚差点摔伤,就算没骨折,肯定也很疼,需要人照顾!你怎么能就这么问她能不能走?”
林知序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了周笛脸上。那眼神很淡,却像冰锥一样,让周笛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林知序没有理会他的指责,只是重新看向苏晚,语气平稳,重复了一遍问题:“苏晚,你自己说,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