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左边的大一点，但更乱。到处堆着旧物，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林知序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苏晚跟在他身后，攥着他的衣角。
“我有点怕。”她说。
“没事。”林知序安慰地说，“找线索就行。”
他开始翻找。苏晚站在旁边，帮他照着亮。
“你觉得线索会在哪儿？”苏晚问。
“不知道，找找看。”
林知序从书架上拿下书，快速翻过，苏晚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冷，眉骨高挺，眼窝微微凹陷。
苏晚看了他几秒，忽然说：“知序。”
“嗯？”
“你刚才在追逐环节，”她顿了顿，“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林知序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太黑了，”他说，“没什么方向感”
苏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无聊的懒的敷衍的借口就只有他林知序能说出，以前在爬山她迷路了，林知序都可以在夜晚找到她。
而现在竟然和她说：“没什么方向感”
她脑海中闪过李溪的脸，并不漂亮，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
还是说是因为周笛和她走太近了，林知序故意试探的。
苏晚不放心，又试探道：“李溪当时也在后面吧？”
林知序把书放回去，换了个位置继续翻。
“嗯。”
“你看见她了？”
“没有，但感觉旁边有人。”
苏晚盯着林知序清隽的侧脸，忽然感到心累。他的表情实在太过坦然，没有一丝窘迫。
林知序难道真的只是偶然吗？
林知序继续翻着。他的另一半侧脸隐在黑暗中。
又翻了一会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苏晚忽然说：“周笛好像挺紧张李溪的。”
林知序的手下动作不停，继续忙碌着。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刚才李溪修长白皙的手被周笛紧握住的画面。
正好苏晚也说出了可以描述他回忆中画面的语句。
“刚才出来的时候周笛一直牵着她。”
林知序没接话。
旁边房间爆出几声嘈杂，似乎是路莫和小蕊。
林知序墨色的眼睛直接对上苏晚，毫无阻拦，里面好像没什么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有。
苏晚被他看得一惊。她眨了眨眼，下一瞬，林知序就低下了头。
刚才那个眼神就像错觉一样。苏晚不愿意再回忆。
她努力平复心情笑了笑：“找到了吗？时间快到了。”
“快了。”
林知序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