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骗我？他为什么骗我？”
张队目光直视方舟：“你现在的情绪还好吗？能继续做笔录吗？”
方舟被张队的问题恍惚了一下，思绪继续跟着张队走，之后眼神变得坚定：“我能继续做笔录。”
“郑泉说李江是他杀的！”
“方舟，你能告诉我李泉是谁杀的吗？”
这次方舟没有犹豫，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李江不是他杀的，李江是我杀的。”
张队语气尽量轻缓：“你能告诉我案件的真相吗？”
张队问完问题，方舟好像回想了很久，她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她开始用手捶自己的头。
这时张队有些担心，他上前阻止住方舟的动作，认真看着方舟眼睛。
“如果你不舒服，我们现在可以停止询问。”
方舟的脑子却保留着一瞬间的清明，她无力的摇了摇头。
“我得说，不是郑泉做的。”
之后方舟用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开口说道：“我上大二那年接了一份家教工作，给李江做高考辅导。”
“可是没做两天，我就觉得李江有些不对劲，他经常会在我讲题的时候，往我衣服里面看，或者是我转身时用胳膊蹭我的身体。”
“我当时觉得他可能对我有些想法，我想着再做完这一周我就辞职。”
“可是那天我刚到，李江妈妈就说要去上班。”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对他也多有防备。”
“后来我发现他想把手放我腰上，我便站了起来，说今天的课先不上了之后再说。”
“可李江却忽然拽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他把我拽到沙发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的反抗抓挠他，我的个子太小了，力气也小，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挣脱。
过了不知道多久，李江他妈就回来了，我当时很崩溃，我要报警。”
“可是他妈叫来了我父母和李江的爸爸。”
“之后我脑子里很乱，我只知道他们在交谈。”
“我只知道他们谈了40万的价格，我在那一刻我绝望极了，我有定价了，我值40万呢。”
说到这的时候方舟满脸泪痕，声音颤抖还带着嘲讽的笑。
“回去之后的每一天，我做梦都是这件事，都是他们在说40万，都是李江那张恐怖的脸，之后的两年我浑浑噩噩。”
“但我偶尔清醒时，知道郑泉经常来看我，每次都从学校跑到我老家的地方来看我。”
“我们隔得很远，可是他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