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港城大学毕业的。”
几个人惊讶:“港城大学?”
江月撇撇嘴:“切,你们以为我一直叫老公是只会叫老公吗?”
“做有钱人的老婆也不能是笨蛋的好不好?”
她头头是道地分析道:“你们以为拿捏男人的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
“没有港城大学的学历,给有钱人做小人家都不要的。”
“要会插花、会艺术鉴赏、懂得珠宝、最好再聊两句最近的金融行情,不然漂亮的女人那么多,哪里轮得到我叫老公?”
几个人的视线缓缓移到了江月身后的男人身上。
黄崇霖的脸色有点不好,他搂着江月的腰的手缓缓向上,带着点儿掌控欲的黑着脸问道:“你准备得这么齐全,准备给哪个有钱人做老婆?”
“那个叫郑路杰的?”
江月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她悄悄怂起肩膀夹住黄崇霖的手,想后一点点仰起头,直到能看到黄崇霖的下巴之后,脸上才露出一抹甜滋滋的笑:“月月只给你做老婆,老公呀~月月累了,我们赶快回车上吧。”
黄崇霖哼笑一声:“这么会审时度势,不愧是要给有钱人做老婆的人。”
怎么这么会记仇,真讨厌。
江月把整个身体都往下坠,企图从黄崇霖的手里逃掉,结果被黄崇霖拎着脖子塞进怀里:“别闹。”
江月不安分地动了动:“我没闹,你撒开手。”
黄崇霖看她:“你又不累了?”
江月不高兴道:“跟你说话我的心比身体还累。”
黄崇霖懒洋洋道:“那等没人的时候,老公让你的身体比心累好不好?”
江月脸蛋红彤彤的:“你这个人真的是不知羞耻。”
黄崇霖纠正道:“我已经不是人了。”
一旁的几个人黄崇霖拎上江月脖子的时候就哄做鸟散,装模作样地研究起来社区医院的格局了。
白领从抽屉里抽出一沓钱:“这钱都不能用了,可惜可惜!”
小萱举起一袋胖大海仔细观察着:“要不带一袋回去尝尝?”
阿毛坐在门口,闭起了自己的耳朵:“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丁伟左看右看,问道:“那这里剩下的药怎么办啊?”
小萱:“你不知道自己说什么的时候闭嘴行不行啊?”
黄崇霖看了过来:“你好奇啊?”
丁伟傻不愣登地点点头:“总不好便宜了刚刚那群人吧,霖哥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