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娘,她给我养老天经地义。”
老太太不仅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还理直气壮。
蒋大壮拳头也硬了。
老不死的。
还是整的太轻了。
她不是真的偏心,也不是真的不懂。
她就是太懂,知道老大和老三靠不住,所以抓住老二往死里打压欺负。
说好听点叫做磨砺,说难听点,就是服从性测试。
有句话叫做虐待产生忠诚。
那不是真正的忠诚。
是反复被压迫、被欺负之后的应激反应。
那种孝顺,并不从心,甚至是痛苦。
就好像你被人扇了一巴掌,还要笑呵呵的把另一边脸献上,能好受?
自打老太太来了之后,老丈人脸上的笑容就少了很多,以前诙谐幽默,现在都不爱说笑了。
都是这老不死害的。
蒋大壮眼神变得冰冷。
死?
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她要让老东西忏悔赎罪!
“秋芳,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对蒋大壮这小子这么好,以后有你苦头吃的。”
“我不是你,别把我当成你,就算我没有女婿,我也能自己养活自己,不像你一样,天天靠打压儿女过活!”
张秋芳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大壮,咱们走!”
蒋大壮点了点头,摸了摸老太太的手,下一秒,老太太声音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
“娘,奶奶是病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走出房间后,蒋大壮安慰张秋芳道。
“她又不是我亲娘,我亲娘可不会这么对我,我只是担心你爹,他要知道了心得多疼?”
“我去看看他。”
蒋大壮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坐在厨房里的老丈人,他这会儿正在往炉灶里添柴烧水,火红的光映照在他脸上,脸颊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蒋大壮明白,方才老太太的话,他全都听见了。
踏出去的脚,也收了回来。
这种时候过去,只会让他难堪。
......
翌日,蒋大壮起了个大早。
韩勇强走过来,乐呵呵的打招呼,好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蒋大壮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整理了一下药箱,就离开了家门。
行至第四千户所,就看到昨天护送她的女兵在不远处等着他。
“两位姐姐怎么又来了?”
其中一个叫方俊红的女兵笑着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被你治疗过的病牛病羊,昨夜就有了好转,今天一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