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品,曹旺德心跳陡然加速,“这药丸,都什么药制作的?”
蒋大壮眉头一皱,“这......曹老兽医,这是我恩师传我的秘药,专治牛瘟的,我发过誓,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敝帚自珍。”马童有些急了。
“诶,马童,这是人家师门的秘药,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呢?”曹旺德很清楚,这种药价值千金,蒋大壮要是随随便便告诉他,他还不信。
蒋大壮露出一副‘感激’之色,“多谢曹老兽医谅解。”
“大壮呐,我知道你医术不错,收费也低,宅心仁厚的,不过呢,眼下牛瘟泛滥,早一天治好病牛,这百姓就多一头好牛耕地。
春耕关乎民生,更关乎百姓的饭碗,你看这药方子能不能贡献出来。
你放心,我肯定不白要你的药方,只要你贡献出来,到时候我一定帮你请功。”
曹旺德为了拉近关系,连称呼都变了。
蒋大壮面露纠结之色,“曹老,不是我自私,我要是平白无故把师门药方拿出来,以后我没脸去见我恩师。
再说了,这药方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告诉你们,以后我还怎么讨生活?”
“你什么意思,这是想问我们要银子?”拴柱冷着脸道。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曹老说我不懂规矩,现在空口白牙就要我师门秘药,这就是懂规矩了?”
蒋大壮一改之前的怯懦,突然变得愤慨。
曹旺德也有些尴尬,想了想,他说道:“那你要多少银子?”
“牛瘟有多厉害,不用我多说吧,这药方说是价值千金都不为过的,现在为了百姓的饭碗,我可以贡献出来,但是你们不能让我这个后进末学吃亏。
至于给多给少,那就要看曹老兽医了。”
蒋大壮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背弃师门的弱势者。
听的曹旺德一阵蛋疼。
拴柱和马童也是无语。
“要不,十两银子?”曹旺德试探着道。
“曹老,我不是在意这十两银子,实在不行,我就把这药贡献给主营卫的佥事大人。”
“别别别,这种小事,哪能去麻烦卫佥事。”
曹旺德连连摆手,若是秘药进献给了卫戎霜,那还有他曹旺德什么事?
到时候治好了病牛,蒋大壮不就立下大功了?
不行,绝对不行。
他必须截胡。
“五十两银子怎么样?”曹旺德肉疼道。
蒋大壮叹息一声,“我一个人麻烦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