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态,一个正经傲娇,凑在一起怎么能不闹?
符玄扑了过去,啪,把衣柜护在身后,蹦着试图抢回自己的贴身之物,小脸都红透了,可男人灵活地躲避着,挥舞着粉白的圣洁之物…
左扭腰,右扭腰。
无法选中。
直到没了动静,他才微微睁开一只眼,少女咬着嘴唇快被气哭了,她放弃了斗争,当然,眸子里写着嫌弃和幽怨。
“师兄喜欢,便送给你吧。”
“生气了?”
“没有…唉,师兄怎得总是这般不正经?”
“……”
符玄鼓着嘴,有些幽怨。
可正经起来谈诗词歌赋,家国大事吗?平日相处里两人没少谈,都跑闺房来了,孤男寡女,喂喂…
“师妹果真想我正经吗?”
“刚刚师妹不顾一切,冲进来就搂着我啃,那股勇气,还有师妹对我的爱!”
“我可是很感动啊。”
男人不知何时弯下了腰,指尖拨弄着符玄粉嫩的耳垂,那像是一颗红透了的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含进口里。
他笑起来眯着眼,坏坏的。
“以前我以为师妹这般正经的人,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可如今看来,师妹也是女子,会动情的。”
“抱歉啊,以前总是故意看不到你。”
喘息变得急促…
符玄整个身子都在僵着,双腿微微朝里蜷缩,有些发软,就她这个状态,哪怕云生扒掉她的衣服扔上床,她估计也不会有半点儿反抗。
师妹弱弱的。
云生不想欺负人家,只是捧着小脸把玩,在她整个人都发颤腿软时,把她抱在了怀里。
符玄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宠溺、喜欢。
可唯独不是爱意。
她明白。
一个人对男女的爱总归是有限的,结婚生子也未必是出于爱情,有的人早就死在了初恋的那个夏天。
有的人挚爱死去。
枕边人无论如何都无法胜过已死去之人,世间就是这般,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如果是她先遇到师兄就好了。
可也没有如果。
符玄窃以为只是夺得了他的片刻顾怜就当满足,但果然这般感觉还是不好受。
“师兄果然还是很讨厌…”
“讨厌刚刚还亲?”
“我没让师兄自顾自对我好。”
“啊,那我也没让师妹自顾自喜欢我。”
云生垂下眸子,用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又温柔地笑着,这群女子啊,喜欢她们呢,她们不高兴、吃醋…
不喜欢呢。
她们又郁郁寡欢。
不碰她们,她们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