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任务量比起来,吃这一块,可就真是差了太多了。
之前轧钢厂的员工每天吃饱喝足不说,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吃点好的。
现在别说吃顿好的,连糊弄个温饱都成问题。
“救济渠道是有的,但是贾家并不符合被救济的条件!”
“至于工作的事情,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工人,跟咱们街道这里八竿子打不着,我也没办法把手伸到你们厂里去。”
也就是易中海难得来他这里一趟,他才愿意跟易中海解释这么多,否则早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不过,即便说了这么多,那也都是废话,问题半点没给解决。
其实倒不是陈辉真不想解决,而是事到如今,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半点办法。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除了随波逐流,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易中海回到胡同口的时候,阎埠贵正坐在胡同口那里的老榕树下发呆。
阎埠贵最近经常发呆。
坐在一个地方不动不思,可以节省不少的体力。
“老易,街道办怎么说?”
阎埠贵希冀地看着易中海。
虽说易中海这次是去问贾家相关的问题。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贾家困难,我们家也困难,你都能给贾家解决,也可以顺手帮我家也解决一下困难嘛。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阎埠贵旁边,沉重地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不打算管贾家了?”
“管不了了……”
“那你以后养老准备怎么办?”
易中海心里气急,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等老了再说吧……”
此时,阎埠贵却是眼睛一亮。
“老易,你看我家解成怎么样?”
易中海一愣,什么怎么样?
话没有问出口,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
眼神瞬间就变得有些危险。
我他妈还没老呢,你就想着要吃绝户了?
“你家解成?”
“你是说那个快30岁了还没结婚的老光棍?”
阎埠贵本来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忽地涨得通红。
随即,他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太过心急,失了分寸。
“我就开个玩笑,你急什么?”
易中海当然能看得出来,刚才阎埠贵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可这种下意识却更让他感觉到危险。
吃绝户!
多恐怖的词?
尤其是在这个绝户还是他自己的时候。
这一刻,易中海打定主意,必须得要领养一个孩子了。
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