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县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王昆斜了她一眼。
“人家乐意伺候我,我乐意享受,这叫两厢情愿。你少拿那些大道理压人,你那就是仇富加眼红。”
秋红在旁边插了句嘴。
“杨副县长,我看你和昆哥天天这么拌嘴,倒像是欢喜冤家。”
秋红打量着后排的杨妮。
“我听人说,你因为工作太忙,刚离婚单身。要不……”
话还没说完。
王昆和杨妮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你闭嘴!”
王昆满脸嫌弃。
“老子才不收这种不解风情的灭绝师太,看着就倒胃口。”
杨妮同样咬牙切齿。
“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他这种浑身铜臭、道德败坏的资本家!”
两人互翻白眼。车厢里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又带着几分滑稽。
秋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点鸳鸯谱了。
车子开进中西部某省的一段荒凉国道。
路面坑洼不平。
两旁是茂密的杂木林,前后十几里不见一辆车。
突然。
王昆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砂石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前面几十米外,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壮的原木,把本就不宽的国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杨妮在后排往前探头。
“车匪路霸。”
王昆语气平静,把车熄了火。
话音刚落。
路旁的树林里,窜出来七八个彪形大汉。
这帮人穿着破旧的军大衣,手里拿着自制的土铳、砍刀和生锈的铁棍。
一个个面露凶光。
典型的穷山恶水出刁民,专门在这荒郊野岭宰过路的外地车。
带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
他走到大G旁边,用铁棍哐哐地敲着车身。
“车里的人!滚下来!”
刀疤脸嚣张地叫骂。
“把身上所有的现金、手表、金链子,全都交出来。要是敢藏一分钱,今天管杀不管埋!”
杨妮虽然是个人物,但平时都在办公室里。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煞白。
秋红更是浑身发抖,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刀疤脸透过车窗,看到了副驾驶上的秋红,又看了看后排的杨妮。
他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眼神瞬间变了。透着一股邪火。
“哟呵!还带着两个细皮嫩肉的娘们。老…老子要劫个色!”
刀疤脸砸着玻璃,笑得很淫邪。
“不仅钱留下,这车留下!这两个娘们也得留下,让兄弟们好好泄泄火!”
周围的汉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