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换了一身铜青色常服,牵着小妹出了房门。
元铭看到他醒了,打趣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睡得着,还睡到辰时了。”
周宁野唏嘘道,“我也没想到,昨天明明戴了面罩,结果还是吸入的迷药。”
元铭听他这么说笑了,“五皇子还没醒。”
周宁野有些意外,“都没醒?”
元铭摇头,“吸入少的醒了,一多半人没醒。
太医说,你配的剂量太大了,幸亏是在空旷处使用,要不然那些人能睡上两天。”
周宁野揉了揉眉心,“我也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厉害。”
他自己都中招了,硬是没察觉。
“就是有自损,还好不是毒药。”
元铭连连点头,“马寅杰最后也没撑住,你还真是自损八百。”
杨大妞端来早饭,是小米粥和素馅包子,还有一碟咸菜。
周宁野邀请元铭一起吃早餐,元铭摇头,“我早吃过了,也就你现在才吃。”
周宁远指挥人收拾行李,好在他们带的东西并不多,下山后行李都放车上。
周宁野吃饭,小妹过来要了一个包子吃,她吃不完,还给姐姐分了一半。
周宁野吃着迟来的早饭,问元铭,“皇上什么下山?”
元铭笑道,“一大早就走了,我跟我父王说了,要跟你一起走,所以找你来了。”
周宁野奇怪道,“你不怕你过来长春观,我人也离开了?”
“那倒是不会,你带着弟弟妹妹,怎么也得等他们玩够了。”
“世子爷真是神算。”
仇阳一脸不快的出现在周宁野住小院里,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仇道长这是咋了?”
仇阳哼了一声道,“昨夜回去,有人竟然要跟贫道争夺洞府,贫道自然不肯,那人竟然不讲道理。”
周宁野嘴里嚼包子的动作停下,狐疑道,“你不会是跟那人动了手脚吧?”
仇阳,“然也,既然道理讲不通,贫道只有用拳脚告诉他,贫道不乐意。”
周宁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道家手段,我服,就是,那人没说他爹是谁?”
仇阳仰着脸,“说了,他说他爹是振威将军。”
周宁野看向元铭,“几品?”
问完还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
元铭,“从一品。”
仇阳仰着头道,“我说我是信阳侯师父,信阳侯比从一品大。”
“噗。”
周宁野一口粥喷了出去,他咳嗽了几声,戏谑的问仇阳,“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一个师父?”
仇阳理直气壮道,